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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学研究汇编(三篇)

发布时间:2023-10-05 10:23:06

绪论:一篇引人入胜的教育学研究,需要建立在充分的资料搜集和文献研究之上。搜杂志网为您汇编了三篇范文,供您参考和学习。

教育学研究

篇1

二、比较的层次性对民族教育研究方法的借鉴意义

我国民族教育学从20世纪初发展至今,其学科概念、理论体系、学科属性、研究对象、研究任务以及研究方法等均有不同程度的发展和转变。民族教育学既重视主流社会教育研究也关注民族地区的教育发展状况,是符合民族教育理论和实践发展需要的。全方位审视和剖析主体民族教育与少数民族教育、少数民族之间的教育才能丰富我国民族教育理论,全面解决民族教育问题,使中华民族整体的教育质量得到根本性提升。而要完成这一任务,比较的方法显然可以帮助我们加强民族教育之间的互动,融合各民族教育的优良之处,达到各民族教育的共同繁荣。

1.带着比较的意识深入研究“场域”文化人类学的研究方法要求研究者在对不同地域、社会文化形态和背景下的民族教育开展研究时,要深入研究场域,要对被访人的叙述及考察资料展开意义诠释。[5]然而,研究者所关注或融入的研究对象并非孤立存在于某一区域,其教育特征的呈现、教育问题的产生、内在发展条件等因素均和其历史传承及周边乃至整体社会大环境息息相关。所谓整体与部分是客观事物普遍联系的一种形式,它们保持着既对立又统一的关系。因此,研究主体仅关注客体对象的直观信息和资料时,往往会忽略事物产生和发展的客观大环境,导致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基于比较方法的要求,在遵循系统性原则的基础上,研究者可以带着比较的意识深入研究现场,以联系的观点审视研究对象,构建纵向比较和横向比较的研究网络,通过比较的心理准备,全面考量客观数据和现象,有助于更为有效地寻找“真实”。

2.以比较的视野审视各民族的文化与教育长久以来,我们在对主体民族的现代教育的关注中,不断地追寻着理想的教育模式,不断地强调教育的单向借鉴和输入,从而实现一致性或相适应的理想。然而,在全球化发展以及各民族相互交流和互动的进程中,来自不同区域、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教育呈现出多样性和差异性,各种教育类型和文化传承也突显出各自的价值。因此,应当注重文化和教育交流的多向性和互动性,强调不同教育的历史和文化的自我认同。民族教育研究者可以透过比较的视野,将研究对象放在多种教育类型和多元文化的视野中进行研究,在关注和诠释他民族的教育特征和发展优势的基础上,合理化地发展自我。比较的视野除了借鉴和参照外,还注重合作和整体发展,只有这样,各民族和民族地区的教育才能共同进步,才能使全社会的教育质量和水平呈现出可持续的全面发展。

3.从比较方法的逻辑出发开展多维度比较研究比较方法作为比较教育研究的一种逻辑思维方式,在审视研究对象的外部压力和内部张力的相互作用中形成了一种特有的研究机制。比较方法在实践的磨练中分化出普遍主义比较、民族主义比较、描述性比较、历史解释和文化传统比较、因素比较、区域比较、跨国比较等多维度的比较方式。民族教育研究者可以通过不同的教育比较研究角度,对不同民族、区域或社会文化背景中的教育开展比较研究。这种做法不但有助于实现对民族教育的宏观关照和整体把握,还有助于通过不同研究纬度对比研究对象的微观优势,从而发现不同民族或民族地区教育的闪光点和长处。

4.运用比较教育的具体研究方法开展综合研究无论是社会科学研究还是自然科学研究,研究方法的共享和借鉴已是普遍现象。因此,将比较教育的具体研究方法应用于民族教育研究实践中,显然是大有裨益的。下文列举几种研究方法,以期为丰富民族教育研究方法提供启示。第一,具备工具特性的比较法。在运用比较法时,应当注意事物的可比性,掌握比较的标准,诸如概念的统一、取样的统一、背景的统一等。在民族教育研究领域,通过跨文化比较、跨地域比较、跨民族比较等方式有助于明确研究目的、对象和任务,同时还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揭示民族教育中的问题,从而探明民族教育的普遍性并衍生出存在于人类社会的多种教育形式所共有的教育特征。第二,因素分析法。阿瑟•H•穆尔曼认为:“为了达到研究目的,必须选定对一个国家或一个文化区域的教育方向、组织和作用具有决定作用的长期因素,并将长期因素所包含的主要问题和课题依靠一对相反命题(如人口的量与质、政治的自由与纪律等)的均衡与调和获得解决。”[6]在民族教育研究领域,要通过对决定各民族和民族地区教育现象和制度的诸因素的解释分析,探求其形成的原因。既要强调政治、社会、文化、国民性等对民族教育的影响,又要关注民族教育的内部发展动力。通过内外部因素的相互作用,从而正确解释和评价影响民族教育的诸因素。第三,阶段分析法。贝雷迪将阶段分析法分为描述、解释、并置和比较四个阶段。在开展民族教育研究时,首先通过文献收集和实地考察的方式对民族和民族地区教育进行周密而全面的记录和描述(不加个人分析);其次针对影响研究对象发展的原因和相关因素,借助心理学、社会学、哲学等学科观点和知识进行解释和评判;再次对收集的资料进行系统化,在同一类目资料中确定统一的标准,找出它们之间的相同性和差异性,形成分析假说;最后通过“同时比较”和“阐释比较”证明分析假说是否正确。[7]除了以上方法外,诸如假说验证法、问题研究法、教育洞察法等均可以在具体教育实践中探索性地运用于民族教育研究之中。通过多种研究方法的运用开展民族教育的综合研究,有助于更好地解决民族教育问题,改善民族地区的教育状况。

篇2

(一)循证教育学数据分析构成要素

循证教育学视域下的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之间有着较强的相关性,在具体的要素构成上,需要采取定性分析,形成基本的数据模型,并以此为证据开展深入的相关性问题研究。基于循证教育学视域下的教育理论和实践的整体认识,是能够通过定量分析得出的。教育研究是在教育工作中发现教育的规律,通过归纳、总结和提炼得出的系统化教育理论。教育理论是在教育对象的作用下产生的,具有不同阶段、层次的特征,因此教育理论不具有完全意义上的普适性,也为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之间可能产生的脱节埋下伏笔。教育实践是在教育活动的内在逻辑基础上产生的,是理论指导下的以人为核心的实践活动。教育实践具有一定的灵活性,是一个系统化的过程。本研究基于循证教育学的理论架构形式,在教育实践和教育理论之间搭建一个可以沟通交流、融合的新平台。

(二)教育理论与实践的相关性阐释

循证教育学视域下教育理论和实践之间存在着规律性的因果关系。如果以循证教育学视角进行分析,则主要研究的内容应包括两个方面,即证据来源和证据分析。教育理论相对于实践存在着一定的滞后性,教育理论反映着教育的规律性,是既定的已经形成的教育体系。教育实践的内容是不断变化发展的,而证据来源变性更大。分析2015年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的文献检索数量及应用数量,可以发现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之间证据来源的差异性———教育理论关键词检索次数和教育实践的检索次数差距最为明显,可见教育实践的证据来源较为丰富,而相对于研究文献的数量形成来说,教育理论内容的文献具有相对多的数量。以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为关键词的文献检索在2015年有136篇,涉及的学科领域有18个,说明文献检索方面的证据来源还是较为丰富的。按照表1推断,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在学科内容和研究方向上具备学科交叉性和互惠性。对于循证教育学的研究情况,单从文献的检索状况来看,循证教育学视域下的教育理论和实践研究证据来源是不足的,亟待丰富。从目前教育理论和实践存在的问题来看,从脱离走向融合需要一定的现实依据。研究者应该通过教育经验和价值理念等多方面,提升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的相关度。

二、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脱离

教育理论是教育研究者对教育过程研究得出的结论,但这样的研究会因社会经济发展、文化影响而存在局限性,理论的研究可以超前或者滞后于社会实践的发展从而导致理论与实践的脱离。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之脱离具体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教育理论的发展不能满足实践的需要,二是教育实践在一定程度上对教育理论存在着排斥的现象。

(一)教育理论与实践脱离的表现

教育理论分为基础教育理论和应用教育理论;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意味着只有在教育实践检验中才能够确定教育理论对教育活动发展的作用。理论与实践是一对矛盾,两者既相互依存又各有发展轨迹,按照各自的逻辑起点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脱离现象,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教育理论不能满足发展中的教育实践需要,理论落后于实践。

过程教育哲学反对机械的、僵化的教育观念,认为一切都是发展变化和内在相连的有机整体。教育理论本应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指导实践,提升受教育者的生存能力,但在现实的教育活动中,理论知识往往不能完全满足实践的需要。基础教育理论为教育学的发展提供框架,成为教育学发展的基石,而教育应用理论是从教育实践中得来的理论知识,是教育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产物,但学术界一般偏重于对基础教育理论的研究而忽视对教育应用理论的研究。同时,在应用理论缺失的情况下还存在着研究者将教育理论神秘化、高深化的现象,使教育理论成为高不可攀的东西,艰涩难懂的理论讲解使教育应用者很难读懂,更难运用这些教育理论来指导教学实践了。教育理论不能满足教育实践还表现在普适性的教育理论不能完全适应现实多彩的实践。随着全球一体化及大数据时代的到来,单单依靠普适的教育理论将很难适应多样化的现代化教育实践活动,因此发展与循证才是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达成融合的关键。

2.教育实践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排斥教育理论的现象。

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存在脱离的现象不仅仅由于教育理论不能很好地满足教育实践的迫切需求,还在于教育实践固有的惯性及利益再分配在一定程度上也排斥教育理论。例如:很多老教师在教学中将会依据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进行授课,对变化的教育环境视而不见。教育是潜移默化的过程,在教育中经验主义是割裂教育理论与实践的重要因素。在教育行业中存在着研究者与实践者分离成两个阵营的现象,也是教育实践与理论之间相排斥的表现。教育的研究对象是人的教育活动,而人是一种可能的、开放的、成长中的复杂性存在。教育实践者不能很好地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探索教育理论,却将理论研究的任务转交给专门的“闭门造车”的研究者,从而导致不能在现实中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这种分离现象在教学中就使得教育实践往往忽视甚至排斥教育理论的应用。但多层次、多序列的教育理论必定具有多样的功能、内容和形式,既可为教育工作者提供观念的指导,又可为他们提供可操作的程序规则。

(二)教育理论与实践脱离的原因

笔者认为,教育理论与实践存在脱离现象的原因可归纳为两点:

1.教育理论研究与教育实践缺少必要的沟通平台。

专业化的教育理论研究使教育理论体系日臻完善,但绝不完美。那些后时代的高深教育理论如果不能及时有效地应用于教育实践中,接受教育实践的检验而束之高阁,其结果只能使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渐行渐远。“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实践”,理论的探索和发展推动着经济技术的革新,人们膜拜于理论巨大生命力的同时也固定了以理论指导实践的思维,将理论凌驾于实践之上,盲动抑或盲从于理论的教条应用。教育理论研究的不均衡也是导致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缺少相互统一的关键原因所在。教育领域的发展方向和重点随着社会经济变化而相机抉择,因此教育理论的研究应该根据社会的发展变化而有所侧重,在兼顾应用的同时还要考虑教育理论的后续延伸,要系统化、科学化,并实现可持续发展。

2.教育实践者对教育理论的重视不够。

教育活动有其特殊性,是针对人的活动,因此教育实践中的经验总结十分重要,但是经验主义的错误认识也时常在教育实践者身上出现,对经验的过分依赖就会导致一些教育实践者不重视教育理论的学习和研究,单凭教育的经验进行实践,割裂了教育实践与教育理论之间的内在联系。实际上,教育学研究的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影响的关系,而且研究者本身就是被研究的对象的一部分。另外,由于教育实践者自身素质、能力的不同,导致其不理解教育理论的实际内涵,在教育实践过程中片面地运用教育理论,甚至错误地运用教育理论,导致教育理论达成的效果欠佳。

三、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融合

教育实践是教育理论来源的基础,不论是专门从事教育理论研究的学者还是实践者,他们所有关注、研究和探索的领域都是教育的过程,然而脱离实践过程的教育研究都是“缘木求鱼”、不切合实际的。教育理论的研究必须建立在对教育实践过程的观察、对教育现象的客观把握的基础上,仅仅在图书馆中进行以往学者著作的拜读或者纯文本的探索而罔顾现实,往往会偏离理论研究的方向,导致理论研究与实践之间渐行渐远。而循证教育学就是利用客观证据为教育理论与实践搭建桥梁,倾向于实证分析的循证教育学把理论研究者从书本中拉到教育第一线来,进行教育实践领域的探究。“循证教育”旨在使教育者能够在实践过程当中,谋求专业智慧与实践证据之间的融合,其方法论特征主要体现在其跨学科性、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双向互动上。

(一)以教育理论为基础提炼出实践应用理论

循征教育学研究是通过研究者的实践活动探索科学的证据,通过证据为理论提供支撑,并以构建的理论来指引实践,真正达到教育理论从实践中来,进而指导实践的效果。基础教育理论和应用教育理论一般被看作是教育理论的两个分支,而通过提炼与总结将基础教育理论作用于教育实践,将教育现象纳入教育研究之中发展出实践应用理论,这就成为循证教育学搭建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桥梁的第一步。在循证教育学的视域下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融合需要做到以下两点:一是运用循证教育学方法使研究者深入到教育教学实践中,探索不断发展变化的教育实践,分析教育目标、教育对象和教育任务在不同阶段、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变化规律,通过对教育实践的认真把握,教育研究者才能真正从实践中提炼出有益于应用的教育理论。二是使教育实践者回归到教育过程的研究中来。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之间存在“两层皮”现象的主要原因是教育理论的研究者和教育教学的实践者不完全是同一批人,这就导致了教育理论很难真实把握教育实践的变化,教育理论超前或滞后于教育实践。循证教育学理念就是将教育实践者与教育理论研究者进行融合,教育理论应用者通过现实教育活动提炼适合现代教育的应用理论。循证教育学就是需要在教育实践和教育理论之间实现教育的评价与反馈,这关系到教育实践与教育理论之间融合和促进的程度。因此,按照循证教育学理念,一种教育理论是否适应现代教育的发展完全取决于该理论在教育实践中所达成效果的好坏。

(二)以价值认知整合的教育实践是教育理论的升华

循证教育学主要致力于改变教育理论与实践之间的“两层皮”现象,真正将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相结合,促进现代化教育与教学的发展。在真实、可靠的多元证据基础上,依照实际教育情境开展教育实践的循证教育思维,较之以往教育学中的应用理论真正缩短了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的距离。基于循证教育学的教育理论和实践的相互统一需要做到以下几个方面:首先,需要研究者实事求是地按照循证教育学的研究程序进行教育理论的证据分析。根据循征教育学的研究方法将教育理论中的证据进行不同的分类,并要求分类中的一线教师与教育研究者进行充分沟通,就教育理论的应用以及教育实践中出现的案例、证据进行合理的判断,达成共识,然后教师再依据证据进行教学调整。在循证教育学中教育的研究对象不再局限于受教育者的日常表现,而是对受教育者所处的政治、经济、文化、宗教等外在环境以及心理、生理变化等进行分析取证,通过全面的证据调研进行总结提炼。其次,要有全局观。循证教育学的研究需要整个教育系统内部的配合,不仅包括教务部门,学校学术发展的科研部门,甚至学校的财务部门、后勤部门等都需要参与到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的循证当中。最后,在循证教育学的应用中更要平衡好研究者、受教育者、管理者及实践者之间的关系。通过循证教育学的研究为教育理论研究者提供大量的案例和实证分析,让受教育者更加主动地参与到教育教学的实践活动中,发挥受教育者的主观能动性,主动探索教育实践与教育理论的融合点;同时也为教育管理者提供协调方法,达成一体化共同发展的态势,为教育教学的理论研究指引方向,为教学实践提供更好的支持,引导教育理论关注教育实践。实践者作为教育理论的直接应用者,只有主动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开发自己的职业潜能,才能更好地依据证据来改良并发展出更加适合教育教学实践的新的教育理论。

篇3

关键词:教育管理学;研究对象;学科建设

学科建设问题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属基础理论研究范畴,多少年来,人们不懈地在此领域耕耘,深深体会到其过程的长期性和结果的不确定性。一门学科之所以能成为一门学科,首先在于它拥有自己相对独立的研究对象。

关于对象的研究,许多学者都曾进行过归纳和综述。我们认为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观点根据时代特点可以总体上分为两种:传统主流观点和后现代观点两大类。

一、传统主流观点

第一种,我们将它称之为“活动说”或“过程说”。这种观点立足于从管理活动的基本要求、基本内容出发,研究教育管理的过程及规律或教育管理的活动及规律。在我国,一般人认为教育管理是由教育行政和学校管理两部分构成,故对此问题的研究又要分二个层面,即广义的以整个“国家各级教育行政部门领导和管理教育事业工作规律”为对象;狭义的以“研究各级各类学校内部管理工作规律”为对象,以“一定类型的学校组织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等等。类似这种观点,我们可以罗列出种种已出版的教育管理学和学校管理学的教材或专著,其提法大同小异。

第二种,我们将它称之为“现象规律说”。我国的教育研究者大都秉持教育管理现象规律说。譬如,刘文修先生认为:“教育管理包括各级教育行政机关和各级各类学校的管理工作。教育管理学是教育科学的一门分支学科,它是研究这些管理工作的科学理论和行动规律的科学。”张济正先生则以一种“二元系列式结构”的论述方式阐述了其看法。他认为,“教育行政学应以国家教育行政组织对各类教育事业与所属教育机构进行有效领导和管理活动的规律为研究对象。

第三种我们将之称为“问题说”。这种观点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张济正先生就提出了这一说法。他提出“学校管理学研究学校和学校教育领域中的管理问题”这样的观点在他看来,教育行政学则是探讨国家和政府及其所属各级各类教育行政部门对学校的管理问题。吴志宏教授也曾提出教育管理学是研究各种各样的问题的,并进步提到“教育管理学是以学校组织的管理为核心,并探讨与学校教育事业有关的种种教育管理现象和问题。”

第四种观点我们称之为教育管理特殊矛盾性说。教育管理特殊矛盾性说是我国教育管理学研究中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对象学说。从有关的资料来看,张济正先生较早提出了这一观点。他在《学校管理学导论》中写道:“学校管理学所要研究的对象,存在于学校现象的领域之中,是有关这一领域内的管理方面的特殊矛盾性。”黄云龙、安文铸他们是教育管理特殊矛盾性说的主要倡导者。黄云龙认为,教育管理学的研究对象不应该是泛泛而谈的所谓教育管理现象及其规律,而只能是教育管理的特殊矛盾性。并且认为“要确立教育管理学的研究对象,还需要从与其他各相关学科的比较中揭示出它的特殊矛盾性”。他明确提出,“教育管理学的特殊矛盾性就是教育系统中人力、财力、物力等诸资源组合关系及其开发、利用的运动规律。我们构建教育管理学学科体系,就须紧紧把握住‘教育资源组合关系及其开发、利用和管理’这个特殊矛盾性,规定自己的研究对象”。

二、后现代观点

这一观点的主要代表人物是杨天平教授,他认为,"总而言之,教育管理学的研究对象是一个宏富的、多样化的变动发展的概念,它遮蔽了教育管理的一切过程和一切范域,在时间上纵贯古今,在空间上覆盖全球,在内容上涵指所有教育管理要素,在范围上包括各类教育管理活动。教育管理学的研究,既可以撷取其某一个片断、一个细节、一个问题、一个侧面、一个过程作为对象也可以取其整体作为对象。教育管理学的研究对象既是一个长时段大空间的概念,又是一个融研究内容和目的于一体的概念,还是一个不断衍变日趋多样化的概念。作为一门科学的教育管理学,是以教育管理的整体为其研究对象,它追求的是从整体上剥去教育管理现象的虚饰,在终极真理的层面上窥秘和揭盖教育管理的本真,从而实现对教育管理认识的整体突破和在教育管理实践与行为上的统一超越。

教育管理学的研究对象是一个复合杂多的概念,其学科研究应取民主宽容开放的家园式态度,在全球、全社会的范围内平等地思考问题,平等地对待各类教育管理客体以及作为对象性的主体自身,通过对话、沟通、协调等手段加强主客体间及各自内部的理解与信任,激励并焕发对象的主体性和创造性。因此,任何企求统一抑或是将其割裂开来抓一点不及其余的学科对象思维都无助于该学科的健康发展。后现代主义强调差异性、多元性,试图打破“中心―――边缘”两极框架的理论旨趣正在对教育管理学研究产生某种微妙的影响。

参考文献:

[1]杨天平.教育管理学学科概念论[J].宁波大学学报(教育版),2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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