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4-01-05 15:05:59
绪论:一篇引人入胜的生命意义的看法,需要建立在充分的资料搜集和文献研究之上。搜杂志网为您汇编了三篇范文,供您参考和学习。

生命意义是幸福感的一个积极的预测因素,它作为一种积极生活的状态,是指个体对生命的感受,是个体对生活的目的、方向和态度的看法(唐晓鸣,2008)。生命意义具有许多积极的功能。较高的生命意义感可以缓冲压力对生理的影响;生命意义与高自尊、控制感、外向性、有效的应对方式、生活满意感等都呈正相关。当个体存在压力与疾病的情况下,生命意义也是生理、心理健康的一个稳定的可靠的预测指标(盛正群,2007)。而生命意义的缺乏则会带来一些不利的影响。如弗兰克尔(2001)认为当个体在追寻生命意义过程中,如果遭受挫折的话,人就会产生“存在空虚病”,严重者会导致“心灵性神经官能症”。另外一些相关研究认为意义缺乏会导致物质滥用、自杀、缺乏希望、自我怀疑以及焦虑。
2 生命意义的相关研究
生命意义是身心健康的重要指标,国外一些相研究认为,生命意义与幸福感、焦虑、抑郁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生命意义存在与发现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病人的痛苦,甚至促进他们的康复。生命意义可以通过某种途径影响人的社会功能和生理机能。如Wong(1998)认为,生命意义赋予生活一种目的感、个人价值和成就感。对生命意义的体验能让人们超越消极的体验,并能提高健康、积极的生活。Jaarsma等(2007)对癌症病人的生命意义的研究发现,对生命意义的体验与心理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而与焦虑、抑郁呈显著负相关。Kashdan等(2007)在好奇心与幸福感和生命意义的关系中认为好奇是获得和保持幸福感及生命意义的机制。较高的好奇心特质和特定时间的好奇状态,能够预测更多的存在的意义。
在国内,不少研究者也意识到生命意义的重要性,并做了一定的研究。盛正群(2007)在研究中发现,大学生生命意义感总体水平较好,半数以上的学生意义感较高,只有7. 42%的大学生生命意义感较低或者体验不到生命的意义。赖雪芬(2001)等对地方高校的大学生的研究却发现,调查对象的生命意义感总体处于偏低水平。另外,周娟(2008)在调查生命意义与自我和谐研究中发现,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自我的灵活性这两个变量对生命意义有预测作用。耿永红等(2008)的研究发现:自杀意念与生活意义感、消极应对、自我接纳呈显著负相关,与积极应对和自我评价呈显著正相关;生活意义感和消极应对是自杀意念形成的重要因素。
大学生在学校接受各门学科的专业教育,却缺乏生命整体的意义和生存相关的知识。根据一份针对上千名大学生的调查结果,大学生中感到“较空虚”的占到12%,感到特别空虚的也有5%(马莹,2010)。大学生让自己忙于学习、社团活动和文体娱乐活动,但莫名的空虚、惆怅和孤独感仍时有出现。他们在应对人际冲突、社会现实所带来的挫折与挑战时容易产生心理适应上的困难,虽然忙忙碌碌,却不知目标的意义何在、追求的价值何在。
3 实现生命意义的途径
Frankl提出了实现生命意义的三个基本途径:通过创造一种工作或做一件实事、通过体验某件事或遇见某个人、通过我们对于不可避免的痛苦的态度。根据Frankl提出的实现生命意义的基本途径,结合我国大学生生命意义的现状,提出以下几条培育大学生生命意义的途径。
3.1 保持创造价值的恒心
就Frankl对人生意义的看法而言,帮助别人、使人快乐、或者使周围的人感到快乐的微笑,也同样具有创造性价值。创造价值就是个体生命能给予世界的诸般大小不等的真、善、美。工作是发现生命意义的一个重要的途径,但简单的机械工作是不够的,人必须把握工作背后的意义和动机,只有这样,人才能在对工作的价值和意义的感悟中实现生命的意义,积极的、创造性的、有责任感的态度赋予工作以意义。
对于大学生来说,特别是新生,培养他们的好奇心,把握学习的意义和动机,明确他们的学习目的,确立学习的目标特别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将计划化为行动,并且能坚持下来。学生职业生涯规划是一种有效的举措,在生涯规划过程中,对自己有比较清晰的认识,同时能够对未来有一个比较清晰的目标,如果学生能够按照自己的生涯规划去努力、去实行的话,有利于学生去发现学习的意义以及生活的价值。
3.2 增加爱的体验
弗兰克尔把爱从一种感情行为转化成一种有意识的行为。通过体验某种事物,如工作的本质或文化尤其可以通过爱体验某个人,实现经验性价值,从而发现生命的意义。弗兰克认为,爱是进入深人格核心的一种方法,它可以实现人的潜能,使他们理解到自己能够成为什么,应该成为什么,从而使他们原来的潜能发挥出来,爱可以让人体会到强烈的责任感,能够激发人们的创造性,在体验爱的过程中可以发现生活的意义和价值。
大学教育除了知积的积累,更注重的是情感教育、人格教育。大学生活中实践活动的参与,能够培养学生广阔的人际关系,培养他们爱的能力。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不仅能够学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培养学生承担责任的能力,同时能够学会与人相处的方式,培养学生爱与被爱的能力。
3.3 培养积极的人生态度
弗兰克尔认为人对命运的选择完全取决于人的精神态度,即使面对无法抗拒的命运力量,人仍然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和立场,通过实现态度性价值人们可以改变自己看待事物的视角,了解对于自己而言什么是最重要的,从中获得新的认识。当人们面对苦难时,重要的是人们对于苦难采取什么样的态度,用怎样的态度来承担苦难。人的存在表面上有消极的方面,哪怕是痛苦、罪过和死亡,若以正确的立场和态度对待它,可转变成积极的东西,转变成某种成就。弗兰克尔认为许多症状都是由不良的态度导致的,通过改变态度可以使这些症状得到缓解。
大学生不管在学习还是在社会实践中,都难免会遭遇不同的挫折,这些人生的苦难不可避免,关键是以怎样的态度来看待这些苦难。培养大学生乐观、希望、爱、负责任、仁慈、宽容、友谊、同情心等积极人格特征,能够让人自身的积极的现实能力和潜在能力得到更好的发挥,创造幸福,拥有有意义的幸福人生。
3.4 加强适应性教育
加强大学生的适应性教育,就是增强大学生对自我的认识,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应对挫折跟困境的能力。大学生增强自我教育意识是超越空虚、形成良好个性品质的根本保证。大学生应当积极参加学校各种有益的社、团、文体活动,在活动和交往中,提高对学校和自我的正确认识,克服认知偏差,提高适应能力;合理规划自己的生活学习,养成良好的习惯,制定一些切实可行的计划,使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有条不紊,忙而不乱;学会控制和消除消极情绪,学习采取如自我宣泄、请人辅导、代偿迁移等措施加以控制和减轻心理负担;加强意志锻炼,培养良好的意志品质,除了学习以外,还应培养自己的业余爱好(绘画、音乐、书法、打球等),使困扰的心充实起来。
3.5 重视生命教育
生命教育的开展,就是要培养学生尊重人的精神和对生命的敬畏之情,帮助学生建立生命与自我、生命与自然、生命与社会和谐关系,学会关心自我、关心他人、关心自然、关心社会,热爱生命,提高生命质量,理解生命的意义和价值。谢曼盈(2003)的研究显示:生命态度倾向正向的人,生活态度满意度高、在生活适应上有较好的表现,对自己生命评价也较高,在生活态度上也较为积极,较易于和人建立长期的关系。学生若能从小开始探索与认识生命的意义,尊重与珍惜生命的价值,热爱并发展个人独特的生命过程,就会对生命更为看重,也有信心找到生命的真义,因而更能肯定自我价值与存在感,顺利度过青春风暴期,珍惜生命。
生命教育的课程主要内容包括生命的价值、生命的意义、心理危机的识别、有效自助、他助与求助等。生命教育的过程可以结合生动、感性的事例,启发学生结合自身体验进行深刻思考。另外,生命教育的开展不仅包括开设生命教育课程,还必须把生命教育的理念贯穿在大学各门课程中,在讲授课程的同时,尽量帮助学生摆脱生命困顿,获得快乐与幸福成功的人生。班主任、辅导员和心理专职教师应该成为大学生生命的领航员。
[中图分类号] R395.6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1005-0515(2012)-02-211-02
1 引言 大学生游戏生命、否定生命、伤害生命作为近年来凸显的一种现象已经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很多,生命意义感和情绪智力低下被认为是其根本原因。
弗兰克尔提出生命意义是一个人在某一特定时间内生活的特定意义,每个人在他的生活里都拥有需要完成的特定的事业或使命。他认为“对意义的寻求是人类生活中的首要动机”,压抑这个动机将导致所谓的“存在性的空虚”。人类有在生命中寻找意义和价值的内在需求,意义和目的感的缺乏将使人深陷痛苦。
生命意义感是指个人对自己生命之意义与目的的知觉和感受程度,生命意义感对个体心理健康的维护日益受到国内外学者的关注,实证研究结果表明生命意义感与心理健康有密切的关系。
情绪智力是加工情绪信息的能力,包括准确地感知、评价自己和他人的情绪,恰当地表达情绪,以及适应性地调控情绪的能力。巴昂等人认为,情绪智力是影响个体应对环境需要和压力的一系列情绪、人格和人际交往能力的总和,是决定一个人在生活中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直接影响个体的心理健康。实证研究结果也表明情绪智力对心理健康有显著的预测作用。
然而,目前国内关于情绪智力与生命意义感的关系研究报道较少,因此,本研究选取大学生作为被试,旨在揭示情绪智力与生命意义感是否存在相关,是否对生命意义感具有一定的预测作用。
2 研究方法
2.1 被试 通过整群抽样,对天津中医药大学、南开大学和天津大学的203名学生进行问卷调查,其中,男生106人(52.2%),女生95人(47.8%);平均年龄为21.05±1.82岁;理工科90人(44.3%)、文科72人(35.5%)、医学类41人(20.2%);一年级35人(317.2%)、二年级52人(25.6%)、三年级55人(27.1%)、四年级61人(30.0%);来自农村的92人(45.3%),来自城镇的111人(54.7%);独生子女94人(46.3%),非独生子女109人(53.7%);家庭经济状况富裕的11人(5.4%),一般的169人(83.3%),贫困的23人(11.3%);志愿者94人(46.3%),非志愿者109人(53.7%)。共发放问卷210份,回收203份,有效回收率为96.7%。
2.2 工具
2.2.1 生命意义感量表 本研究使用的生命意义感量表,由高健在李虹的生命愿景量表基础上修订而成。根据原版38个题项203名被试的测试结果,经过题项筛选、因素抽取和维度命名后,形成包括消极生命态度(对人生得失、成败的消极看法和态度)、生命无归属(对生命价值及其意义产生怀疑,无方向感)、积极生命态度(对人生得失、成败的积极看法和态度)、追求生命意义(注重对生命意义本身的思考,追求生命的意义与真谛)4个维度的正式量表,共32个题项。量表采用Likert自评式4点记分:从“很不同意”到“很同意”记为1-4分。各维度得分越高,表示在各维度所表示意义上的倾向越明显。该量表的各项目在所属维度上的载荷在0.40-0.77之间,共同度均高于0.2;4个因子的方差贡献率分别为12.0%、11.3%、10.8%,9.9%均高于5%。累积方差贡献率达44.0%。
本研究中各维度Cronbach’s α系数在0.46-0.77之间,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79;对107名被试间隔2周的数据进行相关分析,再测信度在0.66-0.74之间, 各维度得分与所属项目间的相关系数在0.46-0.80之间,说明量表具有较好的信效度,符合心理测量学的要求。
2.2.2 中文版ESCQ(Emotional Skills and Competence Questionnaire,ESCQ) 中文版ESCQ由高健在日文版ESCQ的基础上修订而成。该量表包括情绪知觉、情绪表达、情绪调节三个维度,共30个题项。量表采用Likert自评式5点记分:从“从不”到“总是”记为1-5分,每个维度得分越高表示情绪智力越高。
本研究量表信度分析结果显示,中文版ESCQ各维度和总量表 Cronbach’sα系数在0.65-0.78之间;再测信度在0.93-0.97之间,各维度和总量表的相关系数在0.79-0.91之间。此结果表明,中文版ESCQ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符合心理测量学的要求,可以用于相关研究。
3 结果
3.1 不同年级和专业的生命意义感比较 表1显示,各年级在消极生命态度、生命无归属和追求生命意义三个维度上存在显著性差异。在消极生命态度维度上,大一学生得分大于大二、大三和大四的学生;在追求生命意义维度上,大四学生得分大于大一和大三的学生。医学类学生在积极生命态度维度得分显著高于理工科学生。
表1 不同年级和专业的生命意义感的比较(x±SD)
F值:单因素方差分析.
3.2 志愿者和非志愿者生命意义感的比较 两个独立样本的t检验结果显示,志愿者和非志愿者之间在积极生命态度(志愿者:22.13±3.42,非志愿者:21.15±3.06,t=2.16,P=0.032)和追求生命意义(志愿者:20.96±3.12,非志愿者:19.03±3.19,t=4.35,P=0.000)两个维度上存在显著性差异,志愿者学生得分高于非志愿者学生。
3.3 不同情绪智力水平的生命意义感差异分析 参照高低端各27%的划分法,将情绪智力总分划分为低、中、高3组,对不同情绪智力水平被试的生命意义感差异性进行检验。表2显示,不同情绪智力水平被试的生命意义感各维度分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
表2 不同情绪智力水平的生命意义感比较(x±SD)
F值:单因素方差分析.
3.4 情绪智力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 表3显示,情绪智力各维度和总分与消极生命态度和生命无归属维度呈显著性负相关(P
表3 情绪智力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 (n=203)
r:Pearson相关系数.
3.5 生命意义感影响因素的多元回归分析 见表4。
表4 生命意义感影响因素的多元回归分析 (n=203)
注1:非志愿者=1,志愿者=2;注2:理工科=1,文科=2,医学类=3.
为了进一步验证情绪智力及有关因素对大学生生命意义感的影响,在前面研究的基础上以大学生生命意义感各维度得分为因变量,情绪智力各维度和总分以及被试的性别、年级、专业、是否独生子女、来源地、家庭经济状况、是否参加志愿者活动为自变量,采用逐步筛选法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表4的结果显示:(1)在“消极生命态度”因变量上,“情绪调节”和“年级”2个自变量进入了回归方程,可共同解释“消极生命态度”14.1%的变异量;2个自变量均能负向预测“消极生命态度”(“情绪调节”程度越高“消极生命态度”得分越低,年级越高“消极生命态度”得分越低);(2)在“生命无归属”因变量上,“情绪调节”和“志愿者活动”2个自变量进入了回归方程,可解释“生命无归属”16.8%的变异量,能负向预测“生命无归属”(志愿者得分高于非志愿者);(3)在“积极生命态度”因变量上,“情绪表现”和“专业”2个自变量进入了回归方程,可共同解释“积极生命态度”7.8%的变异量,2个自变量均能正向预测“积极生命态度”(医学类得分高于其他专业);(4)在“追求生命意义”因变量上,“ESCQ总分”和“年级”2个自变量进入了回归方程,可共同解释“追求生命意义”36.8%的变异量,2个自变量均能正向预测“追求生命意义”(年级越高得分越高);(5)在所有入选的自变量中,情绪智力的预测力大于“年级”、“志愿者活动”和“专业”。
4 讨论
4.1 不同专业、志愿者活动和年级对大学生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先行研究指出,接触生命教育的机会对提升大学生的生命意义感有一定的影响。国外很多大学都设有生命教育课程,主要从心理学、伦理学、社会学等角度开展,引导大学生思考与生命密切相关的问题。但我国至今在学校教育中尚未实施,有的学校只是将生命教育等同于业已开展的思想道德教育或生理卫生教育。本研究结果显示,医学类学生在积极生命态度维度得分高于理工类学生,这可能是由于生命教育和医学类专业有些课程之间有重叠之处,如医学伦理学、社会医学等。当前我国学校教育特别是理工类专业出现了重知识、重技术、轻人文的误区,此倾向在本研究结果中也有所体现。
本研究结果显示,参加志愿服务活动的大学生其积极生命意义感和情绪智力水平高于非参加志愿服务活动的大学生,在我们的其他研究中也表明志愿服务活动对大学生情绪智力的发展有积极促进作用,此结果可能与志愿服务活动的价值意义有关。
有研究显示,志愿服务活动可以提高大学生的生命成就感。生命成就感是个人在参与社会实践(如志愿服务活动等)中所获得的感悟和体验,是个人对生命价值和意义评价的一个基本尺度,每个人都希望通过社会实践而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产生正向价值,并在这种成就感中对生命意义和自身价值做出进一步的认识和肯定,继而不断追求生命意义。大学生志愿者正是通过把志愿服务活动的成果奉献给他人和社会,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和生命意义。
我们的先行研究表明,大一学生的心理健康水平普遍低于全国成人正常水平,其中着重体现在强迫症状、人际关系敏感、焦虑、敌对和恐惧症状上。本研究结果又进一步显示,大一时期是消极生命态度的高危期。本研究结果还显示,大四学生较其他年级更注重对生命意义的思考,追求积极的生命意义,此结果的出现可能与大四时期社会实践活动的增加提高了生命成就感有关。由此可见,大学生早期接触社会实践有利于提升生命意义感。
4.2 大学生情绪智力与生命意义感的关系 本研究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参加志愿服务活动的大学生其情绪智力与消极生命态度和生命无归属维度呈显著性负相关,与积极生命态度和追求生命意义维度呈显著性正相关;大学生整体的情绪智力与追寻生命意义维度也呈显著性正相关。此结果说明大学生情绪智力水平越高,对生命意义认知的水平越高,生命意义感越高。同时在追求生命意义的过程中,又可提高情绪智力水平,改善对生命意义的认知,降低生命无归属感,树立积极的生命态度;而参与志愿者活动,会让生命更有意义。
本研究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在人口统计学变量影响之外,大学生情绪智力结构中情绪调节、情绪表现和整体情绪智力对生命意义感具有显著性预测作用;其中情绪调节能力更能有效预测生命意义感的消极态度与情绪,是情绪智力中较为优化的预测变量。此结果表明,一个有较强的自我情绪调节能力的个体,也可能同样产生较强的消极态度与情绪,因为高情绪智力的大学生可能有更高的生活目标和多种个人追求。情绪表现能力更能有效预测积极生命态度这一结果,可能与情绪表现能力促进个体对社会环境的认识与适应有关。
黄希庭等认为,积极的心理健康,表现为有高尚的目标追求,从事具有社会价值的创造,渴望生活的挑战,寻求生活的充实与人生意义。本研究认为,这种积极的心理健康取向与情绪智力在功能上是一致的,也是整体情绪智力在追求生命意义过程中发挥促进作用的机制所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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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学生生命认知的研究正日益成为社会和学者们关注的一个课题,关于大学生生命认知的研究也开始逐步增多。本文尝试对近十年来大学生生命认知研究文献进行梳理,以期为今后研究提供参考。
将“生命认知”作为主题词输入中国知网发现,最早有关“生命认知”的记录是1992年3月,到2012年3月为止这十年间的文章共有88条记录,可以看出有关方面文章数量较少。而将与“生命认知”相关的主题“生命意义”作为主题词输入中国知网,发现从1961年10月—2012年4月的文章记录共有4705条,但是把“大学生生命意义”作为主题词输入却只有32条记录。同时,把“生命意义认知”作为主题词输入得到2000年10月——2011年10月的文章记录只有6条。再者,将“生死认知”作为主题词输入中国知网得到2008年5月——2010年9月的文章记录为4条。总体而言,有关大学生的生命认知研究较少,但是鉴于该研究在最近几年越来越受到重视,所以有必要将该方面的研究进行整理,为今后的研究提供方便。
1 大学生生命认知研究内容
1.1 概念与结构的探讨。
在徐晓滢和李丹的文章中,他们认为“生命认知”一词囊括一切与生命和死亡相关的内容,是对生命过程和死亡现象的整体认知。就其本质而言,是一种从无到有、随年龄增长而不断演变和深化的心理品质,可从“知”、“情”、“意”三大取向对其进行划分:“知”是强调个体对生命过程和死亡现象的看法和理解;“情”是注重对生命过程和死亡现象的体验和感受;“意”则指个体对生命价值及其意义的探索和领悟[1]。在“大学生的生命意识及其培养”中,章坤认为生命认知就是对“什么是生命”和“生命具有哪些基本特征”的回答,是大学生生命意识的核心和基础[2]。而贾林祥根据台湾学者何英奇编制的“生命态度剖面图”量表对大学生生命认知进行研究,认为生命意义认知包含六个维度:意义意志 、存在盈实、生命目的、生命控制、苦难接纳和死亡接纳六方面的认知[3]。对于“生命认知”的定义及其所涵盖的内容并未得到一个清楚的界定,当然这与“生命认知”本身所包含的复杂概念有关。国内,在“生命认知”方面的研究多围绕“生命意识”、“生命意义认知”、“生死认知”等展开。而国外,则用死亡概念的形成和发展来作为“生命认知”的主要内容。
1.2 影响因素分析。
影响大学生生命认知的因素既与大学生自身特点有关,也与当今中国社会转型情况有关。由于大学生自身心理特点的独特性,他们主要会遇到5 种心理挫折。分别是学习困难型、经济拮据型、人际关系障碍型、情感缺乏型、理想与现实冲突。一旦他们不能正确处理这些挫折,会严重影响生命认知,进而产生消极想法,甚至导致攻击他人或自杀行为。
同时,社会的发展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建设取得了巨大成就,人们越来越注重对物质的追求,社会的不良风气也影响了大学生。对物质过分追求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李忠红的调查中发现“关于在平常的生活、学习中是否有压力问题”的回答中,98.88%大学生表示“有压力”。[4]
第三,缺乏正确的引导。大学生自身的不成熟以及社会变革情况下,极易出现生命认知偏差。当前我国生命教育的缺乏更是加剧了这种局面的严重性。我国生命教育还处在理论探讨阶段,真正实施生命教育的学校非常少。大部分高校只是在公共课中提到了生命教育,然而由于学生对此类课程的忽视,效果并不理想。
1.3 生命认知现状。
在“当代大学生生死认知现状及对策探析”中,吴磊在对“你是否同意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应该珍惜”这一问题调查时发现同意的占90.1%,说不清的占7.3%,不同意的占2.6%。在“大学生自杀是漠视生命的表现”的调查中,有65.5%的调查对象持肯定态度,23.3%的调查对象觉得“说不清”,11.2%的答案是否定的。关于“遭遇挫折时,是否有结束生命的念头”,“从未有”只占可怕的5.4%,“经常有”和“偶尔有”共占94.6%。在涉及“是否了解生命的来源、组成、特征、规律、价值、真谛等相关知识”和“遇到地震、火灾、车祸、洪水等灾难时,是否具备最基本的自救和他救能力”时,“非常了解”和“具备”的选项仅为42.1%和39.6%。关于“如何看待死亡”的调查,72.4%的人认为有生必有死,不可避免,但要珍惜生命。10.5%的人对死亡充满恐惧感,不敢去想。10.7%的人表示说不清[5]。
李忠红采用问卷调查形式对东莞理工学院的学生生命认知进行了研究。其问卷内容主要涉及生命的基本常识、大学生目前的生活状态、自我与社会、对自杀与死亡的态度、生命意义与价值等方面。他们认为当代大学生的生命认知、生活状态总体还是积极向上的。关于在平常的生活、学习中是否有压力问题,几乎所有学生(98.88%)都表示“有压力”,只有1.12%的学生表示“没有压力”。[6]这说明当今大学生普遍感受到压力的存在。
有学者采用考察了大学生的生命意义的认知,发现 男女大学生在量表总分上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x男=138.34;x女=143.02 F=5.039 P
另有林静的调查显示,当代大学生对生命的认识是正确的,体验是美好的,积极向上的。他们多数人渴求知识,积极对待人生。但是,有少数大学生认识不到位或有欠缺[8]。这说明当今多数大学生的生命认知是正确的,但有少部分的学生对生命认知不正确甚至扭曲的现象。
1.4 干预措施。
培养大学生正确的生命认知,关键在于学校生命认知教育的开展。
首先,学校应开设专门的生命认知教育的课程。2005年,哈尔滨医科大学选取该校145名二年级选修健康教育课的学生为对象,开设了“生命教育”课程。通过该课程的实施,导致学生产生心理痛苦的9项危险因素中,8项出现了下降趋势,收到了良好的效果。通过开展生命认知教育课程,可以使学生对生命认知有基本的认识,为他们形成正确的生命认知打下基础。
其次,学校要开展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进行生命认知教育。把多样的活动形式,比如心理学讲座和各类生命教育的内容主题相结合,使学生在娱乐中学习,在实践中成长。比如2002年武汉大学在全国率先对学生进行生命认知教育,组织了一场“生命智慧——如何善待和开发一次属于你的生命”的大型讲座,深受大学生的欢迎。
除学校外,父母在孩子的成长过程应该有意识的培养孩子对生命的正确看法,同时适当的与孩子讨论死亡,使孩子认识到生命的有限性,进而珍惜生命,热爱生命。
2 常用的研究方法比较集中
笔者将收集的文献进行归纳发现,除关于生命认知思辨类文章外,61.5%的文章采用自编问卷来探讨生命认知有关问题。例如林静采用自编问卷对湖南科技学院490名大学生的生命认知现状进行了研究。该问卷内容主要涉及了生命的基本常识,大学生目前的生活状态,自我与社会,对自杀与死亡的态度,生命意义与价值等方面。天津大学杨燕教授探讨了社会价值观多元化背景下大学生生命意义认知水平,她将问卷分为12个方面:(1)对轻生的态度;(2)对生命态度认知;(3)对生命意义的认知;(4)对生命价值观认知;(5)对遇到困难的态度;(6)对生活的态度;(7)对幸福人生构成要素的认知;(8)对父母及家庭关爱的认知;(9)对失恋的认知;(10)对社会竞争压力的认知;(11)对改革开放的认知;(12)对未来发展的认知[9]。而李建伟采用自编问卷《中国大学生多维完美主义量表》探讨了大学生完美主义心理与生命智慧的关系[10]。周媛婷采用BECH-h、ASLEC、SSRS、TCSQ、EPQ以及自编生命认知调查问卷对368名有不同心理与行为问题的医学生进行了生命认知教育前、后对比观察[11]。另有30.8%采用他人已编问卷来研究生命认知,例如贾林祥采用台湾学者何英奇的“生命态度剖面图”量表对307名大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王继玉采用生命态度剖面度量表和孤独量表探讨了生命意义认知和孤独感关系的研究[12]。许海元采用《大学生生命意识量表》研究了大学生生命意识现状[13]。总的说来,研究方法集中于问卷调查法,尤以自编问卷居多。
3 研究不足与建议
3.1 对生命认知的定义不统一。
综观生命认知的研究发现,李丹、章坤、贾林祥等研究者的定义均不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除了与生命认知本身所包含的复杂概念有关,也与这方面的研究是一个新点,该研究刚刚兴起有关。因此,我们应该加强这方面的理论研究,规范生命认知的定义,这是展开应用研究的基础。
3.2 大学生生命认知研究工具存在局限性。
现有的有关大学生生命认知研究使用的工具几乎均为问卷或量表,自编问卷尤其多。这也带来一些问题:一方面,自编问卷的信度、效度和标准化问题有待检验;另一方面,自编问卷中对生命认知维度的划分不统一,使得研究结论也难以统一。更重要的是问卷法都只能得到描述性的结论,不能进行因果相关研究。我们期待能够在此方面有更高级更严格控制的实验法的研究,以得到更加准确的结论。
3.3 大学生生命认知干预措施的研究明显不足。
大学生正确的生命认知是大学生健康成长,全面发展的基础。但是目前有关大学生生命认知的研究多是围绕“现状”进行研究,很少有研究者通过一定的措施来干预大学生的生命认知,比较干预前后的生命认知状况,进而得出影响生命认知的因素。只有找出影响生命认知的因素,对其进行干预,才能为培养大学生正确的生命认知打下基础,真正使得生命认知研究得以应用,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3.4 研究角度较单一。
生命认知这个概念较抽象,但其本身能影响人的某些具体行为。如王继玉就研究了徐州地区250名大学生的生命意义与孤独感的关系,发现大学生生命意义认知与孤独感呈显著负相关(r=-0.442,p
大学生生命认知的研究不能仅仅只停留在现状层面的研究,更要以此为起点来深层次地分析影响生命认知的因素,并提出相应的可行的措施来改变他们错误的生命认知,引导他们拥有一个正确的生命认知,健康的生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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